她解下她的衫子,一件,一件。
水红的亵衣褪下来,那两团奶子扑地弹出来,白花花的,胀鼓鼓的,还带着被亵衣勒出来的红痕。
柳妈妈的手指从奶子下缘托过去,像托着两件瓷器,托了托,又掂了掂:
又沉了。昨晚没挤干净?
挤……挤干净了……她低着头,声音又轻又软,就是……早上又胀了些……
胀了不来找妈妈?柳妈妈捏了捏那奶头,挤出半滴奶珠,自个儿憋着,憋坏了,吃亏的是谁?
是……人家记住了……
旗袍上身。
暗红的缎子从下往上,贴着皮肉走。
柳妈妈的手从她身后绕过去,把腰一收,带子一勒……她的腰被勒成细细一条,那两团奶子被缎子托起来,勒出浑圆的两座,奶头在缎子底下顶出两个小小的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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