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头一回听见隔壁有动静。西厢常锁着,李沉舟早觉得古怪。
可今晚这声音不一样……又软又黏,带着哭腔,听得人心里发毛,也听得人……浑身发热。
关山月披衣下床,贴着墙听。
咚、咚、咚。
有人在敲墙。
谁?李沉舟压着嗓子问。
公……公子……那声音隔着墙,抖得厉害,救救人家……人家……人家好难受……人家要死了……
李沉舟听出来了。
这声音,关山月听过。又轻又软,尾音黏黏的,像化了的糖。
是那个穿旗袍的姑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