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她哭着,扯关山月的衣裳,人家要……给人家……

        姑娘!关山月声音都抖了,一把抓住她的手,不行!你清醒一点!你、你这是怎么了?你中了什么邪?

        没……没中邪……她哭得更凶了,滚烫的脸埋进关山月颈窝里,喘出的气都带着火,人家就是……好难受……里面好空……奶子好胀……只有公子……只有公子能救人家……

        关山月腾地红了脸。

        关山月上辈子是个老实人,这辈子还是个老实人。关山月连姑娘的手都没牵过。自然也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

        可怀里这个人,烫得关山月脑子发懵。

        那两团软肉隔着衣裳挤着关山月,那带着奶香的呼吸喷在关山月脖子上,关山月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疼。

        公子……她仰起脸,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你是不是……也嫌弃人家……

        不、不是!关山月慌忙否认,我是……我是怕……

        怕什么,关山月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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