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奴想——”

        莲长歌收紧双手:“想我操你?”

        宁柠点头,把后半句话说了出来“想死在爹爹手里………”莲长歌握紧的手停顿了一瞬,小婉梦娇都暗自抽了一口凉气,若是别人说想死在谁身下,那大抵会当做调情,而莲长歌不会,他是真的在床上出过人命。

        莲长歌似乎回忆起什么“都出去,除了你。”松手默默看她跪在哪里。“坐上来,现在。”

        宁柠撩开裙摆,扶着那根刚刚起来的阳物对准穴口坐下,干涩的肉毴擦过龟头,两人都有些疼痛的嘶出声,可是莲长歌没说停,宁柠只能继续。

        为了缓解这股摩擦的炽痛,她分开腿缓慢律动腰身,一手揉捏自己的乳尖,一手探向花核撩摸着,很快,她的花心变得水润起来。

        动作也越来越得心应手,有时前后研磨,有时蹲姿上下吞吃。

        她看莲长歌半眯着阖眼,像在享受的模样,胸欲壑逐渐被因惧而生的怒火填满。

        凭什么,他能这样羞辱自己和小婉?

        凭什么,他能随意抉择自己的生死?

        想到自己会在这次欢爱结束就被这个男人夺走生命,她的委屈裹挟着恨意与不甘汇聚成一根扎在他心口的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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