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鼻尖的温度,微微发凉,距离近到只要我的肉棒再跳动一下,就能蹭上她的鼻尖。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鼻翼翕动,把我龟头周围那股浓郁的、带点咸腥的气息全都吸入鼻腔。

        然后她闭上眼,脸上浮现出一股毫不掩饰的陶醉。

        那种表情,像是在闻一朵刚刚绽放的花,或者一杯陈年的红酒。

        她的眉毛舒展开,嘴角上扬,整个人沉浸在一种近乎痴迷的享受里。

        “好浓的味道……这就是人类男孩第一次被妈妈榨出来的精液吗?”

        她重新睁开眼,抬起眼皮从下往上看着我。

        因为脸的位置低于我,她是仰视的——那双绿眼睛透过浓密的睫毛从下往上望,眼波里全是笑。

        那种笑容不是温柔的,不是含情脉脉的,而是猎物手到擒来的玩味。

        是猫科动物在吃掉猎物之前,最后那一下饶有兴致的端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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