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先是悬停在龟头正上方不到一厘米的位置,那里的空气已经被我肉棒散发出的热度烘得发烫。

        她没急着碰,而是把手掌摊开,保持这个距离缓缓下移,从龟头一路虚虚地沿着棒身往下走。

        那若有若无的靠近,让我的肉棒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马眼又挤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终于,她冰凉的指尖碰上我滚烫的皮肤。那一瞬间的温差,冰与火的碰撞,让我的整个身体像过电一样猛地一抖,后背弓起又重重摔回床上。

        她没有立刻握住,只是把手掌轻轻摊在上面,像在感受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掌心贴着那根青筋暴起的棒身,感受它的温度——滚烫得像刚从火里取出的铁;感受它的脉搏——在她掌下一跳一跳,有自己的心跳;感受它的硬度——像铁棍一样撑着她的掌心。

        那根东西在她手掌下微微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每一次跳动都牵扯着她的指尖也跟着轻颤。

        她的手很漂亮,手指修长白皙,骨节匀称,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涂着一层透明的护甲油,泛着淡粉色的光泽。

        这样一只养尊处优的手,应该拿着高脚杯,应该在琴键上跳跃,应该翻阅诗集。

        可现在,这只手的掌心里却贴着一根青筋暴起的狰狞性器,白皙和深色,优雅和粗野,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

        她的手掌从根部往上比了比,整只手贴上去,才堪堪覆住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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