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指腹开始打着旋往旁边扩散,一圈一圈,像在抛光什么珍贵的物件。

        每一次打旋,指腹和龟头之间就发出细微的“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前列腺液混合着她的体温,变得越来越黏滑,在摩擦中发出的淫靡声响。

        那颗充血的龟头在她手指下变得更亮、更胀。

        本来就已经是紫红色,现在被抹得油光水滑,像一颗熟透的李子,随时都会迸出汁液。

        龟头表面的皮肤被撑到近乎透明,下面的血管清晰可见,随着脉搏一跳一跳。

        快感从她碰到的每一个地方炸开。

        冠状沟被她的虎口反复摩擦,那里升起一股钝钝的、持续不断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往上推。

        龟头顶端被她的指尖打着旋揉弄,那里传来的是一种尖锐的、几乎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像针尖一样精准地刺入神经。

        马眼被她时不时用指甲轻轻刮过,那种微微的刺痛混杂在快感里,让整根肉棒都开始抽搐。

        所有的感觉汇聚在一起,顺着脊柱一路窜上后脑,在我的颅腔里炸成一片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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