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触碰虽然轻柔,却让我整个囊袋都在收紧。
同时,另一只手的食指改变了策略。
不再是打着圈涂抹,而是用指甲——那一片修剪得圆润光滑的指甲——开始轻轻地、细细地刮蹭龟头和马眼的边缘。
指甲尖从冠状沟最敏感的那一圈划过,像在挠痒痒,但又带着一点点锐利的刺痛。
然后是指甲沿着马眼周围画小圈,把那一圈敏感的嫩肉刮得发红发烫。
那一点点刺痛和瘙痒,混在下面那只手涌上来的强烈快感里,形成了一种可怕的化学反应。
痒和痛压下了单纯的快感,反而让快感变得更鲜明、更尖锐,像在甜点上撒了一小撮海盐。
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直接把我送进了天堂和地狱的交界。
射精的欲望在我的身体深处急速聚集。
那种感觉从小腹深处开始——先是一股热流在那里翻涌、旋转,然后越聚越多、越聚越紧,像暴风雨前的乌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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