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扭了一下腰——那是身体在超负荷刺激下本能的逃避动作。

        爱丽丝立刻用臀部的重量把我压死——她的骨盆往下沉,整个躯干的重量通过坐骨结节压在我髋骨上,把我正在弓起的腰硬生生压回了床单。

        同时阴道内壁猛地收紧——不是之前那种随呼吸节律的渐变收紧,而是突然的、全力的、像一只手骤然攥紧似的将所有内壁肌肉同时收缩到极限。

        整根肉棒被从四面八方往中间挤压,压力大到血管内的血液被压得停滞了不到半秒。

        我感觉鸡巴要被夹断了——海绵体在重压下出现了一瞬间的剧烈疼痛,但疼痛被铺天盖地的快感覆盖,变成了一种“痛并快乐着”的强烈刺激。

        “别动。奴隶要乖乖接受主人的调教。”她抬起头,嘴唇从我的左乳上离开,发出和刚才同样的湿润声响。

        嘴唇湿漉漉的——因为长时间含吸乳头,唾液在唇线上堆积了厚厚一层,上唇边缘泛着水光。

        乳头上的精油和唾液混在一起,拉出一道细丝挂在她下唇上,另一端还连在我的胸口的乳头上,在两个人的呼吸中微微晃动。

        下腹的胀痛已经到了极限。

        尿道管壁被积存的精液撑到了生理弹性极限的边缘,管壁上的平滑肌已经失去了主动收缩的能力,只剩下被动的、痉挛式的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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