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还没说让你射哦。”她松开了嘴,用气声贴着我的胸口说。
她的嘴唇离开我乳头的时候,还能看到口水拉出的细丝从她下唇连到我的乳晕上,在她说话的气流中断开。
我低头看了一眼——右边乳头上留着一圈完整的牙印,牙印的形状清晰可辨,每一颗切牙的印痕都精准地嵌入乳晕皮肤里,齿痕的边缘已经开始充血发红,皮肤下面渗着极细的血丝,在深红色齿印周围形成了一圈微小的红晕。
“不要咬……妈妈……疼……”我喘息着,双腿发软。
股四头肌因为刚才全身性的震颤失去了大部分张力,软得像被抽掉了支撑筋。
脚趾蜷缩成一团,足弓的小肌肉群在不自主地痉挛,让我的脚趾头紧紧地、反复地抠着床单。
整个人都快要晕过去。
大量精液堵在尿道里无法排出——球部尿道被积存的精液撑成了一个直径明显增大的囊状扩张,管壁上的痛觉神经末梢被过度拉伸,产生一波一波的、从会阴往龟头方向传导的胀痛。
同时尿道海绵体还在持续充血勃起,海绵体的膨胀进一步压缩了已经被撑大的尿道管腔,内外同时施压,让尿道内部的压力达到了无法耐受的临界点。
同时乳头被咬过的地方还在火辣辣地跳着疼——表皮破损后组织释放出的炎症介质刺激了局部神经末梢,让疼痛感从咬合点向四周辐射,每次心跳都会让齿痕周围的皮肤跟着脉搏跳动一次。
我感觉自己的精液开关已经被她彻底捏在手心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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