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被玩弄得神志不清了。

        大脑的感知系统已经混乱了——分不清疼痛和快感,分不清应该抵抗还是迎合。

        阴道里还在持续地、无休止地收缩着,裹着我的肉棒一下一下地挤压;尿道里积压的精液被堵得死死的,持续发出胀痛信号;乳头被她的手指拉扯到了弹性形变的极限,乳晕皮肤下的结缔组织发出一阵迟钝的、火烧般的钝痛。

        三股信号同时在脊髓后角会合,互相干扰,互相放大,形成了某种奇怪的交叉刺激——乳头上的痛感传到大脑后,变成了下身快感的催化剂;阴道里的快感传到大脑后,又变成了一种近乎痛苦的过度刺激感。

        下体因为精液堵着,憋成了一种紫红色——血液淤积在海绵体和尿道周围的静脉丛,充氧血因为淤滞而脱氧,颜色从鲜红变成暗紫。

        龟头胀得发亮,表皮被深层充血撑得光滑如镜,能倒映出天花板的模糊轮廓。

        马眼口渗出了一两滴透明的液体,那是积压在尿道最前端、被尿道括约肌挡住的精浆和尿道腺分泌物的混合液,因为前端压力过大从括约肌的微小缝隙中渗了出来,挂着马眼口边缘,将落未落地悬着。

        爱丽丝低头注意到了,嘴角一弯,坏笑起来。

        她注意到了那几滴渗出的液体,也注意到了我整根紫红色的、被撑到极限的肉棒以及龟头表面肿胀发亮的表皮。

        她骑在我身上,开始前后扭动身体——不是上下抽插,而是像磨墨一样在骨盆窝里转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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