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到她。
我看不到她的脸,看不到她的手,看不到她什么时候会伸出手来。
我只能听见。
听见她的裙摆窸窣摩擦的声音,就在我屁股后面不到半尺的地方。
听见她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什么东西,玻璃瓶在布料上蹭过的轻响。
听见她拔开瓶塞,瓶塞脱离瓶口时那一声湿润的“啵”。
听见她倒精油的时候液体落在掌心里那种黏黏的拍打声。
听见她双手合拢搓动,精油在她掌心被搓热时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挤压声。
所有这些声音都在告诉我她离我有多近,但我就是看不到她。
这种感觉让我的龟头不由自主地抽了一下,马眼口那滴刚刚重新凝聚起来的黏液又挂不住了,扯成一根银丝,越拉越长,越拉越细,最后断开,落在地上,在台面上又添了一小片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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