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口——浓稠,量大,带着她口腔深处的温度,像一小团温热的蜂蜜从她唇间坠下来,不偏不倚地落进我嘴里。
舌尖最先尝到甜味,然后是舌面,然后是上颚,最后是整个口腔。
那团唾液接触舌面的瞬间,我的味蕾像被炸了一样,甜味、花香、还有一点极淡的涩味一起涌上来。
不是单纯的好吃——是那种好吃到让人想哭的程度。
我拼命伸着舌头去接,舌头两侧卷起来形成一个凹槽,把从天而降的液体一滴不漏地兜住。
但量太多了,还是有几滴溅到了嘴角。
香甜的唾液在口腔里炸开,从头皮一路麻到尾椎骨,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发抖。
我刚想吞下去——诺艾尔掐着我脖子的那只手猛地收紧。
不是之前那种放松的掐法,是猛地收紧。
大拇指和另外四指同时发力,正好压在我喉结上方和气管两侧的迷走神经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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