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惩罚”和“任务”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任务是有时限有指标有技术含量的,惩罚没有。

        惩罚是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折磨。

        “很不幸呢。”诺艾尔把计量杯递给芭芭拉,不紧不慢地扶了扶手上的手套。

        她扶手套的动作很细致,每一根手指都拽一拽,确保手套完全贴合皮肤。

        然后她转身走向旁边的道具台,手指在各种稀奇古怪的金属器具上面慢慢划过去,金属碰撞的声音叮叮当当的,每一下都像一根针扎在我的鼓膜上。

        “任务失败就要接受惩罚。”

        我蜷缩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把身体缩成尽可能小的一团。

        背后的汗还没干,石板地又凉,冷意和余悸交替着从皮肤上爬过,整个人控制不住地打颤。

        不是装的,是真的牙齿都在发抖,上牙磕着下牙发出细密的咯咯声。

        训练室的灯光从天花板上照下来,把我缩成一团的影子投在地板上,弓着腰,抱着膝盖,活像一只被踢了一脚的流浪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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