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额头全是汗。
汗珠从太阳穴淌下来,流到眼角,混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渗出来的眼泪一起糊住了视线。
疼还是爽我完全分不清了,大脑已经放弃分析这些复杂的感觉信号,直接把它们全打成马赛克。
但嘴上却在动,不是我想动,是嘴自己动的。
“主人……好痛……又好爽……快一点……再快一点……”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沙哑的,黏腻的,每说一个字喉咙里都像在磨砂纸。
说出口的那瞬间我自己都愣住了。
这已经完全不是什么思考之后的选择了,身体比脑子更先知道该说什么。
被调教了这么久,我的喉咙好像已经学会了一套独立的反射弧——只要主人施加刺激,它就会自动发出主人想听到的声音。
诺艾尔听到我这句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蹦出来的话,脚底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她弯下腰。
“张嘴,主人赏你点东西。”她的脸凑到我正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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