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个字。

        拖着尾音,拐了个弯。

        音量不大,但琴团长像是被鞭子抽了一下似的,肩膀猛地绷紧,掐在我肉棒上的手飞快地缩了回去,像是被烫到一样。

        她下意识把手往身后藏,指尖上沾的那些粘稠液体来不及擦,全蹭在了自己的裙摆上。

        “堂堂骑士女仆团的团长,琴大人——”遥香歪着头,双臂交叠在胸前,那语气里全是看好戏的意味,慢悠悠地把每个字都拉得很长,“也会被精奴那根杂鱼鸡巴操到高潮啊?”

        琴团长的手僵在半空中。

        那滴挂在颌角的汗终于还是没忍住,顺着她的脖子滑了下去,经过锁骨的凹陷,没入领口深处。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什么,但遥香显然不打算给她这个机会。

        “看来琴团长还得多进修进修呢。”遥香舔了舔嘴唇——那种动作很慢,舌尖从下唇的左边滑到右边,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眼睛却一直没离开琴团长那张窘迫的脸,“被一根下贱东西捅几下就丢了,传出去多不好听。骑士女仆团的团长,按理说得是最能打的吧?怎么到了床上就这么不禁操呢?”

        她一边说,一边迈开步子朝我走过来。

        小皮鞋踩在石质地板上,每一步都带着一股理所应当的傲慢,鞋跟敲出的声音又脆又响,在房间里来回弹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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