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刮在冠状沟上——是刮在龟头最顶端那个还在往外渗透明粘液的马眼口边缘。
指甲很薄,刮过去的时候带起一阵又痒又疼的酥麻,从马眼口一路传到会阴,再顺着会阴神经炸到尾椎骨。
我的整个盆底肌都跟着痉挛了一下,阴茎在她手里跳了两跳,龟头又往外挤出一小滴半透明的腺液。
她没有擦掉,只是用指腹把那滴腺液抹开,均匀地涂在龟头表面那一圈最敏感的黏膜上,然后继续转圈。
她没打算放过我。
按理说刚射完应该软了才对。
正常的生理反应就是这样——射精结束后,交感神经重新接管,阴茎海绵体内的血液回流,勃起消退,进入不应期。
可她堵在我尿道里的那根东西硬是把这套流程给搅了个稀碎。
那是一根极细的金属导管,比针灸用的银针粗不了多少,表面光滑得像镜面,尾端有一个极小的球形膨大,刚好卡在马眼口外面防止整根滑进去。
她之前给我上这个装置的时候,我疼得差点咬碎了后槽牙。
但那根管子真正可怕的地方不是疼——是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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