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可是总得试试。”
这许多年来,他尝试过许多事,也失败过无数次。本就没什么可失去的,失败再多次又有什么可怕的呢?
他已经尽力,七八十颗,颗颗都丢出五六十丈远,却不及屠丽的百丈之遥。而他知道,对方为了不让自己输得太难看,已经收敛了力道。
“愿赌服输。”
屠丽倾身抱住他的腰,将人缓缓压上后方的大石。
“我们没有赌注。”
镜玄望着上方的屠丽,眼底飞速闪过一丝狡黠笑意,“少主,您可不能耍赖。”
“你也说了,我是少主。”
屠丽的指轻易地勾开他的腰带,齿尖咬着他的衣襟,将他一丝不苟的衣领扯得凌乱,“我可以耍赖。”
看到下方的长睫猝然一抖,她笑着低头,舌尖扫上去,惊得睫羽瞬间闭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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