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看向母亲,恰好捕捉到他一个眼刀甩向父亲。

        “亲爱的,来这边~”父亲侧躺在沙发上,单手撑住脑袋,尾巴“邦邦”抽打着身前的位置。

        大片金色的发丝被她甩落在耳后,腰肢和臀部被轻薄的衣物勾勒出成熟的轮廓,睡袍顺着尾巴翘起的动作从膝弯滑到大腿根,又在尾巴拍到沙发的时候顺着光滑的腿部悄然回落一截。

        “现在不应该是这个气氛,正经起来好吗?”母亲耳朵有点泛红,三步并两步走到沙发把父亲拉起,衣摆也往下拽回原处,然后他用翅膀从身后将她拢住,揽着她的腰,一屁股坐到她刚才拍打的位置。

        我的位置在他们两个对面。

        我们讨论了下希斯切尔和格里恩叔叔他们的情况,准确来说是父亲和母亲讨论,我插嘴,偶尔被忽略。

        堪堪成年的漂亮发小不知道要暂居我家多久,就父母和格里恩叔叔的关系,如果格里恩叔叔有什么不测,不久后他跟我上一个户口也不为怪,不过我倒是不排斥。

        等希斯切尔的事情忙完,时间已经狂奔到我上床睡觉的点了。

        我发呆着盯着终端上显示的时间,不自觉回忆这丰富的一天——白天莫里恩和皎月重新做朋友,我们三个人的友情得到了表面上的艰难修复;晚上意外与战损版希斯切尔重逢,至于格里恩叔叔那边,没有坏消息就是好消息。

        希斯切尔孤身一人来天国,在得到格里恩叔叔确切行踪前,他可以说只剩下自己了。

        不知怎么我想到了另一个我熟悉的、只有我的女人,但她在另一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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