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不合时宜发情的alpha,混蛋狮鹫兽人,耳羽和尾巴都冒了出来,瞳孔竖直,衣裳左一道又一道地被划得破烂,很明显没什么神志。

        呼吸之间,他跌跌撞撞飞近我们,一团浓重的铁锈味扑面而来。

        我瞬间扬起暗元素,箭一样射向他,同时发出几十缕光编织成囚笼试图将他困住。

        天国居民大多不喜主动挑起争斗,格斗、魔法竞技一类比试向来寥寥无几,加之各族与生俱来的身体素质存在难以逾越的鸿沟,大家平日里很少去比拼战力强弱。

        我的打架路数还是寒暑假时,凭借希斯切尔的友情帮助,在地狱磨练出来的。

        那个狮鹫兽人身上并没有新添伤口——他旋身展翅,数十支暗元素的利箭交错掠过,刚好一个不落,穿过他衣裳上的道道破口。

        他的目光似清明似混沌,起伏之间最终聚在我身上,随即陷入暴怒,但因为一时挣脱不动,只能像只野兽一样从喉咙里发出低吼。

        “哈?一个杂种?”

        有的alpha人快死了,嘴巴还会顽皮。

        光束围成一个镂空的球,落地后牢牢扎进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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