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对话结束,我稍稍靠近,手肘轻捣他的胳膊,他这才开口。

        “我和巴雅托丝做了一些试验,怀疑这里出现问题的不是结果,而是‘得到这个结果的过程’。”他说。

        “比如树干断裂时应该是断裂再落地,但我们先确认了它的落地,才意识到它断裂。”

        听着他的描述,我不由得想起穿过那处我烧出来的玻璃破洞时的异样感,或许那并不是错觉。

        “中间断裂的过程看不见吗?”白云问。

        “准确来说不是看不见,而是认知仿佛被蒙蔽一样,感觉不到断裂的过程。”

        “我好像也经历过这个过程……跨过玻璃我感觉自己已经做到了,但当下现实没有跟上改变。树干、门还有失联……”我边理解,边缓缓整理思路,“所以都是因为原本应该连接结果的那个过程,被异相……弄乱了?”

        好费解,其他异常例子的共同点也是这个吗?

        “异相的范围大概扩张到什么程度?”我按了下发胀的额角,看向莫里恩,“离开植物园这么久,我怎么还感觉周围处处透着不对劲。”

        他沉默片刻,反问:“你问这个,是准备等我们进了安全间以后自己去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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