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三岁的女人,腰还是腰,屁股还是屁股。
那两团东西没了主腰托着,往下坠,坠成一个沉甸甸的满。
小腹上几道浅浅的纹路,再下面那片毛又黑又密,一直往下伸展,此刻上面亮晶晶一片。
她站在那儿,脸有点红,眼睛却一直盯着我手里那支针管。
“刚才二姐说闻到味了,”我说,“你那处,就没先洗洗?”
“呸。”雪娘脸更红了,“还不是东家你作践人,我明明天天洗的。”
“不是洗的事。”我笑笑,“你用手只能洗外头那点,肠子里头的洗不干净,得用这个洗出来。”
她一下就懂了,啐了一口:“你净想这些邪路子。”
啐完她又凑过来,捏着那根软管看了看:“就这么细一根,能进去多少。”
“细水长流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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