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放下去,理了理,理得很慢。
我靠在软榻上看着她清理自己。
她理完,回身坐在软榻上,两只手放在膝盖上。
“这几个人,”她说,“就这么散了?”
“散了。”
我把她鬓边那支绒花扶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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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楼,日头已经很高了。
湖边早停好了画舫,一舱一篷。舱里摆着矮几和软垫。两个船娘在船尾撑篙。
她进舱坐了一会,就出来坐到船头上,说这里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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