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看什么?”
“看你的鼻子。”我说,“连鼻毛都看得清。”
她抬手在我胳膊上拍了一下,不重。
“今天来的班子叫瑞霞班,是苏州城里排第一的昆曲戏班。”
趁她听的时候,我对她卖弄起张凤翼给我讲的一些戏坛掌故。
“现下台上的旦角叫罗蕙妹,唱得还行,却还比不上她二姐。可惜罗兰姐三年前被人买去,从此不再唱了。”
“去哪里了?”
“听说是个回家的官员。”
“那也算好命了。”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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