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那儿,眼眶红红的,手指绞着衣角。
她身上还是我上次见她那件浅粉色的襦裙,身姿娇小,跟她母亲那副丰满结实的身板是两个极端。
“你娘在屋里?”
“在,在床上躺着呢。”
她跟在我身后,还在念着:“我娘从来不会这样的,她身体一向好得很,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我径直往卧室走,回头对她说:“你先去灶房给你娘烧壶热水,我去看看你娘。”
她应了一声,乖乖地转身往灶房去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院子转角。
我今天来,是为了把那枚我亲手塞进她母亲体内的塞子拔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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