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张嘴含住了。
她这一回不像往常。
她的舌头在上面飞快地扫着、绕着,整张嘴含住猛吸,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她一边含着,一边用鼻子急促地呼吸,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往下淌。
她含了一会儿,吐出来,用脸贴着来回蹭,嘴里含混不清地念着:“亲达达……大鸡巴达达……求你了好不好……拔出来好不好……雪娘真的受不了了……那里头又热又痒……你不想看看你那东西把雪娘屁股塞了一晚上的样子吗……”
我没应声。
她又换了一副姿态,重新含进去,用舌尖往马眼里钻,整根舔得湿漉漉的,在午后的光里泛着水光。
她一边舔一边从下往上看着我,那双桃花眼水汪汪的,又骚又媚又可怜。
我看她那副模样,心里得意极了,但还是不够。我拍了拍她的后脑勺,她吐出来,抬头看我。
“别光舔,爷要看你抠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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