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还是出声了,只是那声音又小又虚,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气音。人没站起来,大概是腿软了,两只手在椅子扶手上攥了一下,又松开。
我没急着进去,把门又推开了些,就站在门槛外看着她。
她像是骤然惊醒,猛地起身,踉跄一步扑到门后,双手按在门板上,肩膀和腰一起顶上来。门合了半掌。
我把鞋尖塞进门板和门槛那道缝里。
她又使劲顶了两下。门板压在我鞋上,纹丝不动。透过门缝,我能看见她半张惊惶的侧脸,额头全是细汗,眼尾已经泛红。
巷子外头,有人挑着担子走过,扁担吱呀吱呀的,还吆喝了两声。
“肖东家……你……你回去吧……”她隔着门板,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哭腔,“我什么都没看见……我真的什么都没看见……”
她不敢喊。这个发现比任何春药都更刺激我。
我没搭理她,空着的那只手从门缝里伸了进去。
指尖先碰到她的领口,衣料微凉,底下却是温热的。我顺着领口往里抓到一圈布,向外一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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