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前端顶上那颗肉扣的时候,她的后背弓了一下,喉咙里滚出半声,被牙咬住了。
我停住没动。
她也没动。
操,上次我对她的深浅就已经有了底,但再次碰到那枚肉扣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暗骂了一声——这女人的身子是怎么生的?
入口浅,花心突出,稍微一顶就能碰到那个要命的位置。
几样东西凑在一起,像是一副专门为吃鸡巴而生的肉鞘。
我扶着她的腰,开始动。
她趴在条案上,脸正对着她亡夫的牌位。我每往里顶一下,她的脸就朝那块木头牌位靠近一次。
她面前那堆香灰上的水迹越来越多,越来越大。
我插了十几下,当龟头再一次碾过那枚肉扣时,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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