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马大富,并不像寻死觅活的样子,他正跟本屯子的刘汉山在冰面上“作业佟友丰”呢。

        这刘汉山是永安屯的,和永胜的刘仁山名字只差一个字。但人家刘仁山是生产场长,而他刘汉山是无业。

        前年的时候,这刘汉山在杜春江楞场拉套子,这老小子跟杜春林走的近,他俩想扒王大龙战死的青狼三狗回家吃肉,险些被老徐炮给崩了。

        去年刘汉山经过赵军介绍,在解忠楞场干了一冬天的活。如今冬运生产告一段落,刘汉山又没事了。

        都在永安屯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马大富跟刘汉山又没什么矛盾,俩人碰见了一起出来抠鱼也正常。

        此时马大富、刘仁山就一个拿锹、一个拿镐,但受马洋影响,俩人都没继续抠冰。

        赵军往前走,就感觉出了不对,因为马大富、刘仁山刨的是河泡子边缘处。那位置水浅,这季节虽然好刨,但却是刨不出来鱼的。

        这时,赵军就听马洋嚷道:“爸,你刨那玩意干啥呢?恶臭的!”

        一听马洋这话,赵军就知道马大富干啥呢。

        东北四省地大物博、人口众多,而十里不同风,百里不同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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