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假。”洛述之微微颔首,“挽月弦乃萧远暮的独门武学,林公公确实说过你那时用出的挽月弦,不过是照猫画虎,有祸水东引,栽赃太玄宫之意,但一月来,你的挽月弦已是大成,因此我们又在怀疑你那晚是否只是藏拙……”
是藏拙,还是用奈落红丝推演过挽月弦才有如此进益,其实赵无眠也说不准。
他觉得其实两者都有,因为沈湘阁曾向他演示过挽月弦刀法篇,却是恍然察觉他曾将其改良过……改良一门武学,即便有奈落红丝,恐怕也没那么简单,定然是要对其中气劲,用力等细节了如指掌,更何况这可是萧远暮的成名武学,本身就已经极为完美。
总之,去找萧远暮总没错的。
想着赵无眠就一阵牙疼,那女人到底在干什么啊?怀孕了准备生娃不成?
“萧远暮近来在做什么,你可知道?”
洛述之回忆少许,才淡淡摇头,“她不在我的计划之内,没怎么关注,且行踪缥缈……一个顶尖武魁,哪有那么容易知晓具体位置?若非如此,我直接召集天下武魁去草原点了乌达木不就好了?”
赵无眠不由端起酒盅抿了口,思考良久,才又问:“寒玉蛊,你从何而来?”
“寒玉蛊?”洛述之想起那是他早在十年前便交给巫明用以毒杀乌达木的东西,便道:
“当年归玄谷谷主带着寒玉蛊隐居山中,前朝贪图此物,派人前去围剿夺宝,反而折了名武魁高手,后谷主辗转各地,最后不知落脚何处,过了几十年,约莫是等他身死后,才有一人手持寒玉蛊,进献前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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