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那人成了当时的前朝国师,乃是乌达木的师父,名为季应时,乃是中原人,不过他当了没几年国师,等乌达木接任后,便辞职还乡,不知踪迹。”
洛述之顿了顿,又回忆了片刻,才道:“我手上那寒玉蛊,本是前朝国库留存之物,你若想寻其余寒玉蛊,恐怕当今天下,也只有季应时的后人掌握炼制之法。”
虽然这线索隔得有点远,但总归是知道了点东西。
赵无眠的仇家用寒玉蛊杀他,而只有季应时的后人会炼制寒玉蛊……哦,紫衣姑娘也会,但她是提取了赵无眠体内的寒玉蛊后才琢磨出来的。
“季应时可有势力?江湖门派之类的东西。”
“不清楚,他辞任前朝国师后,便没了踪迹。”洛述之摇头,“而且这都是陈年烂谷子事,我自己皇位的事还没操心完,哪有余力去操心这些?除非他就是真正的太玄宫宫主,意图颠覆大离,那我才要认真对待一二。”
说罢,洛述之又想了想,“不过乌达木都还活着,季应时说不得也还活着……若他真活于世,如今恐怕也能称上一句‘半仙’,乌达木与萧远暮加起来估摸都不是他的对手。”
赵无眠沉默,望着酒液,久久出神,谈了半天,其实也就三条线索。
归一真人,季应时,与早便知道的萧远暮。
季应时不知,但萧远暮的太玄宫总舵在江南,而归一真人的武功山在江右……江右其实就是江西,取自‘自江北视江南,江东在左,江西在右’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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