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清漪在椅子上坐下:“这种话你可不能当着你父王的面说,你是你父王的亲骨肉,大梁江山的继承人,你可能不能做有失身份的事。”
陆骐神色复杂:“难道就看着他一直迷惑皇祖父吗?我从未见过皇祖父如此宠爱谁。”
窦清漪端起茶杯:“只要娘当上了太子妃,你便是嫡子,他一个假儿子,如何越过你去?何况你背后还有千机阁?他有什么?不过是一介草民,卑贱如蝼蚁,你不必自降身份与他计较。”
陆骐沉默。
窦清漪用杯盖拨弄着杯中的茶叶:“你知道,男人会对什么样的女人念念不忘吗?”
陆骐道:“儿子不知。”
“得不到的女人。”窦清漪说道,“说不定那个女人早就死了,只是在临终前给自己儿子找个好去处。”
陆骐顿了顿:“可如果她还活着呢?如果她来了太子府,再给父王生下一儿半女……”
窦清漪将茶杯搁在桌上:“你父王的身边,只能有我。”
她不会允许任何女人进入太子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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