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氏的表情立即变得冷漠起来:“我已经见过她了,你还想让我怎么样?”

        郁礼一愣:“姑姑……见过表妹了?”

        没听表妹提过啊。

        郁氏道:“你未经我允许,把她私自带去尚书府的那次,该说的我已经和她说清楚了。她和她那个爹一个德行,本事不大,脾气不小。”

        郁礼并不知全貌,但听姑姑之言,似乎姑姑与表妹闹得不痛快。

        表妹是个性子极好的人,不论是对他,亦或是对家里的下人,皆和善得很,他在风水胡同住了那么久,就没见表妹发过脾气。

        倒是姑姑,做了安远侯府人,有了人上人的清高,言辞间总是高人一等。

        “刚入京时,我的确时常想着,如何说服姑姑去见表妹,可现在,我不这么认为了。姑姑你,没资格去见她。”

        “郁礼!”

        郁氏的脸色一沉。

        郁礼是个极为循规蹈矩之人,待长辈敬重如山,然而此时面对姑姑的怒火,他毅然决然的,没有丝毫退缩与闪躲。

        “我想和姑姑说的是,我刚给家里写信,告知他们我考进国子监的事,但他们收到可能是一个月之后了,在那之前若他们寄了家书去安远侯府,劳烦姑姑托人带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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