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氏怔住。
一直到坐上回去的马车,郁氏仍不敢相信郁礼对自己的态度,明明是个极为内向腼腆之人,在提到那丫头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郁氏也委屈。
怎么郁家人人都觉得她错了?她大哥是,她爹她娘是,如今就连郁礼这个小辈也敢顶撞自己了。
女人改嫁本就艰难,何况是高嫁侯府,难不成真让她带着拖油瓶去吗?侯府的人会怎样看她?京城的权贵又会怎样笑话她?
何况她也和那丫头说了,有了麻烦只管来侯府找自己,自己会帮衬她,是那丫头自己不要,拒绝了她。
郁氏越想越委屈,乃至于回到房中,眼眶仍是红红的。
安远侯忙问她:“这又是怎么了?”
郁氏把见郁礼的事说了,只是省去了有关孟芊芊的部分。
安远侯很是惊讶:“礼儿考进国子监了?是……外班?”
郁氏道:“正义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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