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尔摩斯!”我没好气地回道。
“对对对,福尔摩斯!”
我心里发苦,就算福尔摩斯在世,来这鬼地方,恐怕也得变莫斯福尔……
“你居然还知道福尔摩斯。”我看了老狗一眼,“我还以为你只知道马尔济斯呢。”
“啥济斯?那是啥玩意?”
“狗!”
我懒得理他,钻进了卧室,此时空气中已经有了一些味道,显然是尸体放得有些久了。
桌上的注射器和粉末已经被人拿走,就连孟鸿远之前手里的注射器也不见了踪迹。
我站在床边,盯着孟鸿远的尸体看了片刻,忍不住在心里道:你倒是死得舒坦,现在我可是麻烦了!
叹了口气,即便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我也得想办法把凶手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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