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浴室拿了一块毛巾过来,套在手上,拿起孟鸿远的左手,上面只有一个针孔。

        也就是说,这家伙是第一次搞注射。

        紧接着我又忍着胃部的翻腾,检查了一下他身上的其他地方。

        我发现在他指甲里有些黑漆漆的东西,翻来覆去,我也没看出什么名堂。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家伙太久没洗手,残留在指甲里的脏东西。

        从房间出来后,老狗和我说,三哥让他把尸体扛去冷库。

        “老杨,你来搭把手呗。”

        我懒得理他:“三哥让你扛,又没让我扛。”

        “老杨,你这什么意思?你这家伙,也太不仗义了吧?”

        我懒得和他瞎扯,从洗浴中心出来,赶紧回医院找赵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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