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秦淮如,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晰:“秦淮如,我不是傻子。你跟建平的事,院里都传遍了。昨儿胖婶子还说,建平老往你这儿跑,帮你干这干那,你当我聾病还是瞎病?说!你们俩到底有没有啥?”

        这话一出,秦淮如的心猛地一沉。

        她没想到傻柱会这么直白地质问,更没想到院里的风言风语已经传到他耳朵里。

        她咬了咬下唇,脑子里迅速盘算:这事要是处理不好,傻柱这棵大树可就真要倒了。

        她不能让傻柱彻底翻脸,但也不能让他觉得自己心里有鬼。

        “柱子,你听我说!”

        秦淮如猛地上前一步,双手又抓住了傻柱的胳膊,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建平帮我,那是看在我家日子难,帮衬一把!他一个毛头小子,能跟我有啥?你听那些闲话干啥?院里那些人,巴不得看我笑话!你信他们,不信我?”

        她说着,声音哽咽,泪水又淌下来,像是受尽了冤屈。

        棒梗在一旁看傻了眼,拽着秦淮如的衣角,小声嘀咕:“妈,柱子叔咋了?咋老提李叔?”

        秦淮如低头瞪了棒梗一眼,示意他闭嘴,然后抬头看向傻柱,眼神里满是哀求:“柱子,姐对你啥样,你心里没数吗?我一个寡妇,带着仨孩子,没你帮衬,我早活不下去了。你要真信那些闲话,姐这心可真要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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