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看着秦淮如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心里的火气像是被一盆冷水泼灭了些,可胸口那股憋闷却没散。
他想起这几年自己省吃俭用,工资大半都贴给了秦淮如家,想起她每次柔声细语地求他帮忙,想起她摔饭盒时那副冷冰冰的嘴脸,再想起李建平昨儿那句刺耳的话——“她迟早把你榨干”。
他心头一紧,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拽了一下。
“秦淮如,我帮你是心甘情愿,可我不是冤大头!”傻柱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沙哑,“建平说得对,我得弄清楚,你到底把我当啥?是真心感激,还是把我当个傻子使唤?”
这话像一记重锤,砸得秦淮如脸色一白。
她没想到傻柱会把话说得这么绝,像是把她这些年的小心思全摊在了明面上。
她咬紧牙关,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掩饰过去,换上一副更柔弱的神情:“柱子,你咋能这么说?姐要是把你当傻子使唤,这些年能对你掏心掏肺?能天天给你做饭洗衣?能……能让你在我心里占那么大一块地方?”
最后那句话,她说得极轻,带着几分羞涩和暗示,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却偏偏钻进了傻柱的耳朵。
傻柱一愣,脸上的冷意微微松动,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不是没动过心思,秦淮如一个寡妇,长得俊俏,性子又软,院里哪个男人不多看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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