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云生知道他这笑里两分是因为那个离谱的传言,八分是为了苏礼文的腿。

        苏礼文的双腿一直都是费德蒙斯一家不能碰触的伤口,如今他重新站起来了,所有人都像是重新活了过来。

        “你笑什么啊,人家说你钓鱼技术菜呢!除了鱼钓不上来,你什么都能钓!”

        费德蒙斯的笑声戛然而止,好兄弟就知道从哪里插刀最疼。

        一个热爱钓鱼的钓鱼佬,除了鱼什么都能钓上来,是他一生的痛。

        笑容不会消失,但是会从费德蒙斯脸上转移到战云生脸上。

        “说正事,今年的航运商会是你家办吧,准备在哪里办啊?”费德蒙斯话音一转,换了一个不让自己伤心的话题。

        战云生顺着他的话道:“我年前买了艘游轮,还没下水呢,就在游轮上办,公海往返,三天四夜,时间正好。”

        往年商会时间就是三天。

        费德蒙斯又就着这个话题东拉西扯了一顿,这才依依不舍的挂断电话。

        战云生喝茶润润喉咙,出了书房,就听到楼下传来霍景棠和陶静云打电话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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