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谁知道哪里来的这么离谱的谣言,不过大家都这么认为,倒是省了我们再费心解释了。”霍景棠笑哈哈,“青君预产期在三个月后,你先过来,我让刘兆成给你摸摸脉,开几服药好好调养一下,你这个嗓子啊,一直在咳,不难受吗?”

        战云生端着茶在旁边听了半天,等她挂断电话,这才凑上前,小声蛐蛐,“我听说,费德蒙斯那家伙又跟陶静云求婚了。”

        “你听谁说的?”霍景棠惊讶,她都不知道这件事。

        “哎呀,我有我的渠道,陶静云没跟你说啊。”战云生啧啧两声,“看来费德蒙斯这次求婚又失败了呀。”

        “老的甩皮甩骨的,嫁给你们图什么?图你年纪大,图你不洗澡?!”霍景棠翻了个白眼,起身就走。

        “诶诶诶,说别人呢,怎么夹带私货人身攻击呢!我什么时候不洗澡了!”战云生抱着茶盏追上去,塞进霍景棠手里,“说了那么多话,喝点水润润喉咙呗。”

        苏礼文靠在游戏室的门边,看着老爷子老太太挤挤挨挨的拌着嘴进了卧室,忍不住笑起来。

        战啸野站在他旁边,奇怪道:“费德蒙斯爷爷和陶奶奶不这样吗?”

        苏礼文摇头,“我爷爷总是哄着我奶奶。”

        “每对夫妻的相处之道都不同。”战啸野话题一转,问道,“阿文哥哥准备明年去报考Y国空军学校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