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也觉着有道理。”朱五实话实说道:“但寻思了一下午,越想越觉着不对劲儿。”
“呵呵,kan来我的目的达到了……”沈默端着茶盏,悠悠道:“我那其实是一种谬论,但并不是所有谬论都会被抛弃,因为人们往往会选择自己愿意相信的说法,而对让自己不舒服的说法敬而远之,哪怕它是真理。”
“大人意欲何为?”朱五问道:“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什么都不用管。”沈默惬意的一笑,给自己也斟起茶来,亮黄色的茶汤,划一道优美的弧线,稳稳落在茶盏中,本身就是一种美的享受,等把茶壶榈下,他才随意道:“等着他们前来自,等着他们土崩瓦解,等着他们任我摆布。”
“大人,万万不可大意啊!“朱五终于忍不住道:“谈笑间樯橹飞烟灭的境界固然潇洒,但毕竟只是中的存在,真到了现实中,还得扎扎实实,步步为营,把方方面面前做好才是王道。”说完又低头道:“属下唐突了,请大人责罚,但也请大人三思。”
沈默哈哈笑道:“你很好,我为什么要责罚你?”说着话锋一转道:“但我有你想得那么不堪吗?”
“大人确实才智人,远胜常人”,朱五道:“我也知道您必有算计,可还是那句话,真实力、细布置才是硬道理,靠臆断撞大运,不该是身负六省重责的东南经略所为……属下说重了,您别往心里去。”
沈默却起身拱手道:“朱五兄弟,我平时小kan你了,你老成持重,乃谋国之士,当为我师焉!”
朱五赶紧躲开道:“大人要折杀我吗?我就是如蛟在喉,不吐不快,也不是要指责您什么,只是希望您不要犯错误。”
“多谢多谢。”沈默又诚恳的抱拳,再请朱五坐下后,他才慢悠悠道:“不过这次,你真错怪我了,我之所以有此自信,不是臆断,而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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