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大人见教。”听说沈默是深思熟虑过的,朱五的心放到了肚子里,他早见识过对方的手段,不由好奇心起道:“您怎能这么肯定,他们会自乱阵脚呢?”
“有一个词你肯定没听说过,但一定感到很亲切。”沈默轻言细语道:“叫,囚徒困境,。”
“囚徒困境?”沈老师开始上课了,朱五恨不能拿个小本记下来。
“放松点,”沈默见他跟小学生似的,呵呵一笑道:“举个你熟悉的例子,比如说镇抚司奉命侦破一起命案,结果怀疑是张三和李四所为,但因为物证不足不能入罪,只能靠审问取得口供。”
“这个我们最拿手了。”朱五小兴奋道:“诏狱的意思,就走进来就招的监狱,进了我们镇抚司,铁打的汉子也得绕指柔。”
“皇上下旨不许用刑。
”沈默翻翻白眼道:“可以不?”
“可以可以。”朱五赶紧认错道:“不用刑就不用刑。”
“这时候,镇抚司便把张三和李四分开审讯,并告诉他们,如果招供并检举对方,而对方又保持沉默的话,那你将被立即开释,而对方要被判死刑:但只要你坦白了,哪怕对方也坦白,两人的刑都可免除,改判十年的监禁。”
“如果都保持沉默呢?”朱五不愧是镇抚司的行家里手,一听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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