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眼前就能少了一个碍眼的家伙。
娄云休抬步离开,在要踏出门槛时,脚下却顿住了,迟迟没有迈出那最后一步,只在门框处静静停留,像是在等着什么一般。
果然不出他所料,下一瞬殿中方才的那番平静便被一阵突兀的咯血声所打破。
娄华姝原想着东瑾昏睡了那么多日,若是哪天醒来,怕是不知会不会因饿得太过,而脱力再昏过去一次。
便在一旁的楠木桌上,时时备着新鲜可口的饭菜,以备不时之需。
她这准备也确实不是全无用处,今日东瑾醒来便因着多日未曾进食,而愈发体虚无力。她忙让宫人取来煨得正是火候的鱼汤,来让东瑾服下。
鱼汤冒着香醇浓郁的热气,汤汁将鱼肉煮炖得软烂,已经泛出了诱人的浓白色泽。
宫人盛了一碗放在东瑾手中,可他睡得时间太长,手上的只觉也还没有恢复彻底,这般一将鱼汤捧在手中,都有些摇摇晃晃拿不稳。
娄华姝见他连端着鱼汤都吃力地很,更别说一勺一勺喝下去了。
她忙从他手中接过,谨慎道:“你别再撒了。”
说着,便舀了一勺汤,还不忘吹去那热气,再送到他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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