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鲜少这般照顾别人,但平时只要是她不舒服,别人皆是这么照顾她的,所以同样以这种方式来照顾东瑾,应当是没错的?
只是,为什么他只看着那勺鱼汤,却迟迟不肯动作呢?
娄华姝见他有些僵住,不由侧头看向一旁候着的侍女,眼神中透着询问,她是哪里做的不对吗?
可侍女不是催梅,自是没多明白她想表达的究竟是什么意思。
只以为她是在无形施展她一国公主的威压,侍女身子一凛,忙伸手道:“公主万金之躯,这般多时日的劳累已然不该,这等微末小事,还是让奴婢来罢。”
娄华姝端着汤躲了躲她的手,见她这反应,应当自己这样喂汤也没什么不对,便随口道:“无事,这处暂且用不上你,你去瞧瞧别的饭菜热得如何了便是。”
见她要支走旁的侍女,要亲自给自己喂汤,东瑾不由撑着身子坐起来了些许,阻止道:“公主,这于理不合。”
他话还没说完,便被娄华姝一勺鱼汤塞了过来。
她满不在意道:“在我这处有什么理不理的?”
“只要自在不就行了?”趁着东瑾听着她的话,微有怔愣之际,她将鱼汤送了进去,又在碗中盛上了一勺,“你做自己便是,就算有那碎嘴之人议论,还有本宫给你兜底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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