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说得轻松而随意,好似天大的事在她这里都算不得什么一般。
这和他二十几年来,所接受到的一切教导,都相悖得不是一星半点。
他只知道在外说的每句话,做得每件事都代表东家的颜面,什么都要是被丈量得分毫不差的,不能有任何行差踏错的。
可现在却有人告诉他,只要自在,只要做自己便好。
东瑾垂下眼,看了看自己苍白得连各种青紫血管都分外明显的手。
他自己又是什么样的呢?
不等他再细看下去,手便被另一处温软拉住,她清甜中泛着笑意的声音传来:“都多大人了,吃着东西还玩儿手?”
东瑾一抬眼,便对上了她弯弯的眸子。
她毫不避讳地打趣道:“我若是你阿爹,定要好好责罚你才行!”
他喉间一干,说话也有几分哑然:“你想怎么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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