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秒和之前笑的那一阵是不一样的安静。那三秒里没有人在笑,是那种每个人都在把刚才听到的话在脑子里放一遍的安静。

        主任说:「你说土地有情绪,你感受得到。这个说法——有什麽依据?」

        阿土说:「我感受得到。这是我的感知能力,和你问我有没有眼睛一样——我有,我用它看到了东西,那个东西是真实的。你可以说我的眼睛看到的不算数,但那不改变我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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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节那个测量工具的问题

        那个nVX教授说话了。

        她说:「你说你感受得到土地情绪,但这个说法在现有的科学框架里没有办法被验证。你怎麽看这件事?」

        阿土把那个问题在心里放了一下,说:「我觉得也许不是土地没有情绪,是你们的测量工具还不够好。」

        全场安静了整整三秒。

        那个nVX教授没有立刻说话,她在那三秒里把笔记本翻到一页空白的地方,把那句话写了下来。她写的时候手的速度很快,是那种怕忘了要赶快记的速度,不是课堂抄笔记的速度。

        副教授说:「你说的这个逻辑……在科学方法论里是有讨论的。」他说得谨慎,是那种把话说出来之前先在心里确认一下的谨慎,「当一个现象无法被现有工具测量,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这个现象不存在,一种是测量工具不足。你说的是第二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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