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土说:「是。」

        副教授说:「那如果有一天工具够了,你有办法让那个数据被记录下来吗?」

        阿土说:「那是我想学的事之一。我感受得到,但我现在没有办法把我感受到的转换成你们可以放进数据表里的格式。那个转换,需要你们帮我。」

        那个副教授停了很久,没有说话,拿起一支笔,在他的文件夹上写了几个字,阿土看不到那几个字是什麽。他後来想起那个时刻,想起副教授低头写字的那个样子,是那种思考走到某个地方、需要把它固定下来的样子,不是记名字,不是记事,是把一个念头钉在纸上,免得它跑掉。

        讲师说:「你在个人陈述里说你的英文还在练。你的数学同等学力考试九十四分,但你说你用了一套教授从未见过的算法——那是什麽意思?」

        阿土说:「天庭的YyAn算术,是一种三千年以前就在用的计算方法,和你们现在的代数不完全一样,但答案是一样的。我用那个算法验算,确认答案对了,再用现代的写法写出来。」

        讲师说:「……天庭的算术。」

        阿土说:「对。」

        讲师停了一下,说:「好。」

        那个「好」说得很短,是那种「我把这个资讯收进去了,但我还在决定我怎麽看」的短。

        主任说:「最後,你说你志在守土,三千年了。那你怎麽看,用现代的方式保护土地,和你三千年的方式有什麽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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