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技术的核心是什麽？」
那个问题是第一排最靠左边的评审问的，她是今天才第一次看到阿土的那几个评审之一，直接，不绕弯。
阿土把遥控器放在讲台上，说：「让土地开心。」
评审停了一下。
三秒之後，她说：「可以再说详细一点吗？」
阿土说：「土地开心，微生物活X就高。微生物活X高，植物就长得好。你们刚才看到的那些数字，都是从那里来的。核心是——土地的情绪指标。」
厅里有一个安静。
你听到一个说法，在把它放进你的已知框架里，看它能不能放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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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审席的那个投资人评审，把他那个厚的本子翻到一个页面，那个页面上有他之前写的字，他把那页和阿土刚才说的对了一下，翻到另一个页面，在某个地方加了几个字。
评审席第二排那个新的评审，在她的本子上写了「情绪指标」那四个字，在旁边画了一个问号，问号画完，她抬头，等阿土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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