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很会化妆吗?」我问,「遮掉不就好了?」
阿沈笑了一下,很淡的笑,嘴角只动了一边。「每个故事都需要一个坏人,我刚好演得不错。」他m0了m0右边嘴角的刀疤,像一个无意识的习惯。「演着演着,习惯了。」他耸了耸肩。
「习惯了,」把所有的事情都盖过去。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在讲一个跟自己无关的人的故事。但那双眼睛——前几天我第一次留意到它们,深棕sE的,映着灯光像两盏烛火——此刻暗了一瞬,像烛火被风吹了一下。
只是一瞬。然後他把簿子塞进cH0U屉里,换了话题。
「明天的妆,你什麽都不用准备,来就行。」语气随意,像在交代一件小事。
他甚至没有问我为什麽坚持要化妆才肯彩排,没有问我在藏什麽。他只是接下了这件事,像接下所有落在他身上的东西一样——不问,不怨。
我忽然想起TC队里的师兄。他b我大四岁,我六岁入队,什麽都怕,是他一直护着我。他常说四个字:「别怕,有我在。」
阿沈从没说过这种话。但他做的事b这四个字更安静,也更重。他替一个刚认识不久、满身秘密的人承担了一件麻烦事,不问原因,不求回报。就像师兄当年陪我跑圈,不是因为他也被罚了,只是因为他不想让我一个人。
师兄後来膝盖撑不住了,退役那天连再见都没说就走了。从那以後我学会了不依赖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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