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阿沈不一样。他哪里都不会去。我说不清为什麽这麽肯定,大概是因为见过他看小清的眼神——那种眼神的人,是走不掉的。
我说了句「明天见」,转身离开了化妆间。
回到自己的住处,躺在床上,盯着黑漆漆的帐篷顶。脑海里是阿沈合上簿子时的动作——迅速的,不想被人看见的,像藏起一封写了没寄出的信。
还有他用笔杆点着自己的疤痕说「观众看见这些,只想看怪物」时,那双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暗。
我翻了个身,闭上眼。
明天就要摘下口罩了。
我会故作镇静,会面无表情,会像往常一样冷漠地坐在化妆椅上。
然後,让阿沈把我也埋进油彩里。
就像他每天埋葬自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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